卿本红妆凤城飞將:无可争辩的中国抗日第一名将:薛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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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争辩的中国抗日第一名将:薛岳- -

                                      

    


  薛岳,外号“老虎崽”,一个农民的儿子。只有10岁便进入黄埔陆军小学,13岁毕业便加入同盟会,曾担任孙中山警卫团的营长,1922年陈炯明叛乱,就是薛岳冒着枪林弹雨救护宋庆龄逃离虎口。1927年“412”之前,他曾建议中共中央:“把蒋介石当反革命抓起来!”结果他又成为围剿红军的干将。杨成武上将在晚年回忆湘江战役时曾说:“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埋在湘江边上了。”此言非虚,他当年身负重伤,是爬回部队里去的。那一仗,长征的中央红军从八万五千人打成三万,而主攻者即是薛岳。还是杨成武上将,1987年5月在文章中写道:“对他们(指民国将领)的历史坚持进行实事求是的记述,是功绩就讲功绩,是过失就讲过失,一段时间有功就讲一段时间有功,一段时间有过就讲一段时间有过。”

  我们说薛岳是中国抗日第一战将,是指他是抗日战争时期歼灭日军最多的战将,仅他指挥的四次长沙会战,就歼灭日军十余万人。1946年10月10日,美国总统杜鲁门授予薛岳一枚自由勋章,以表彰他在抗日战争中的功绩。张治中将军称其为“百战名将”。曾经是老战友也曾经是死对头的新四军军长叶挺,则盛赞薛岳指挥的“万家岭大捷,挽洪都于垂危,作江汉之保障,并与平型关、台儿庄鼎足三立,盛名当垂不朽。”遗憾的是,许多年来,何谓万家岭大捷,似乎没多少人知晓了。

按下薛岳在松沪抗战、长沙会战中的战功不表,本帖只谈薛岳在武汉大会战中的战绩。

1938年7月,日本开始进攻武汉外围广大地区。大战总司令为畑俊六大将,投入陆海空三军35万兵力,另以新增调40万大军配合作战。调动飞机500余架,军舰120余艘,作战经费32.5亿日元。据战后发现日军文件证明,连日本本土仅留的一个近卫师团,也待命随时增援武汉大战。日本大本营陆军部文件说:“陆军为汉口作战倾注了全力,没有应变之余力。”8月22日,日军大本营下达188号、参谋总长第250号命令可以归结为两点:第一,“攻占汉口附近地区”;第二,“把蒋政权逐出中原”。日本天皇的命令明确表示:“此次大战所期待的是使蒋政权降为地方政权。” 国民政府则调集全部海空军,计有战舰40余艘,飞机100余架,陆军120个师总兵力约110万人。蒋介石亲自坐镇武汉直接指挥。蒋亲自到中央广播电台发表极其悲壮的讲话:“中国人民和政府已被日本侵略者欺侮压迫到最后限度,中国军队为了民族之生存,决心在武汉地区与日军决一死战。抗战爆发以来,已经作战的经历,足以证明在阵地战上我军力量之坚强,将士作战之勇敢无畏。”不过他也强调了另一个目标:“我军此次作战,将不以一城一地的得失进退为重,而在于自动地选择有利的作战地区,达成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之目的。” 战至7月26日,张发奎九江失守。8月1日第九战区第一兵团司令薛岳奉命指挥九江至南昌以及鄱阳湖周围战事。他把7个军的兵力部署在德安、瑞昌、庐山地区,摆下一个他自称为“反八字阵”的阵势,迎战冈村宁次的第11军。薛岳说:“我这个反八字阵势,如袋捕鼠,又如飞剪,敌犯右则左应,犯左则右应。敌若钻进来,就很难逃出去。” 8月3日,敌106师团沿南浔铁路南下进攻南昌,到达庐山西麓马回岭附近,遭到以金官桥为主阵地的薛岳部队迎头痛击,薛岳命令第70军、第8军、第4军参战部队不许后退半步,否则军法从事!日军以战车、飞机、大炮配合步兵强攻,兼以施放毒气,硬是不能越雷池半步!战斗打得异常惨烈,持续到15日,双方均死伤惨重,但106师团已处于薛岳部队包围之中,师团中小队长半数伤亡,敌113联队长田中大佐、145联队长川大佐均阵亡于金官桥前沿。 薛岳在整个战役进行期间,始终坚守在指挥岗位上,他让部下安置一张行军床,疲倦至极就在床上迷糊一下。战事紧张或遇到苦战,他便亲临前线指挥,“硝烟起前,弹雨纷集”,随从们都万分紧张,他依旧“指挥泰然”,全然不顾任何危险。 万家岭战役的前敌总指挥为第九集团军司令吴奇伟。和薛岳一样,吴奇伟也是身先士卒,亲临第一线指挥。有次他正与第四军军长欧震通电话,敌机俯冲扫射,吴奇伟毫不理会,直至敌机把他的电话机打碎。战斗主力是蒋介石的嫡系第74军,万家岭战役打响之前,蒋介石致电薛岳,要他把伤亡惨重的74军调到长沙休整。薛岳回电:“调不下来。”蒋二次来电:“第74军在岷山伤亡甚大,应予调下整补。”薛回电:“赣北各军作战时间都比74军长,伤亡都比74军大,各军都未调下整补,对74军也请缓予调下整补。”好一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架势,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时任74军军长的是老蒋的奉化同乡俞济时,俞在1932年淞沪抗战中便率领第88师重创日军第九师团和久留米混成旅团的进攻,俞被敌子弹穿腹负重伤。刚归属薛岳指挥时,俞也曾有怠慢之举,薛岳正色警告俞:“你要敢后退,就军法从事!”岷山一战,伤亡最惨重的是该军第79师。俞亲临前线时段朗如师长表态一定坚守,俞夸赞道:“像这样勇敢应战,忘我牺牲的将领,实在可贵。” 万家岭战役中,该军第58师由冯圣法将军率领,腹背受敌,两面作战,全师几乎伤亡殆尽,冯师长为守住阵地向俞求援,俞只得把军部警卫营派出两个连前往增援。该师终于扼死敌106师团之退路,保证了万家岭合围成功。该军另一个师为王耀武将军第51师,该师在据守岷山阵地的川军不战而逃时,奉薛岳命疾驶堵住缺口,浴血激战7昼夜,使飞机大炮助战的日军不得前进半步!万家岭战役,该师奉命攻占张古山,王耀武观察地形发现,该山易守难攻,却是整个战役的关键,必须夺占,但势必伤亡巨大。第305团团长张灵甫提议出奇兵从山后绝壁攀援突袭,配合正面进攻。于是亲自带领精兵上阵,果然灵验,很快占领该山。因此阵地对日军突围至关重要,以飞机重炮攻击,51师只得退下,入夜又夺回,经五昼夜反复争夺,张灵甫带伤坚持战斗,终于牢牢控制该阵地。这个争夺战,日军仅遗留阵前尸体就达四千多具!可以说,没有张古山争夺战的胜利,就不可能有万家岭大捷。

   1939年冬天,田汉以此战役编剧演出,激励了无数中国抗日志士。因为此战中第74军打出中国军队的军威,田汉作词、任光谱曲,创作了《74军军歌》:“起来,弟兄们,是时候了,我们向日本强盗反攻。他,强占我们国土,残杀妇女儿童。我们保卫过京沪,大战过开封,南浔线,显精忠,张古山,血染红。我们是人民的武力,抗日的先锋;人民的武力,抗日的先锋!”因战绩辉煌,王耀武提升为74军军长,张灵甫升旅长。年底驻长沙时,在著名的长沙大火中,74军帮助百姓在灰烬中重建家园,张灵甫更是亲自率队伍帮助百姓。 1939年6月,黄埔三期学员王耀武接任74军军长,1941年春74军参加江西上高会战,歼敌15000余人,何应钦称之为抗战以来“最精彩之战”,罗卓英称之为“抗日铁军”。74军亦获得“飞虎旗”这个军队最高荣誉。张灵甫亦升任58师师长。随后,王、张率部参加了常德会战、长衡会战,均取得辉煌战绩。王耀武升任第四方面军司令,张灵甫接任74军军长后,1945年初,74军担任主战部队,参加了湘西著名的雪峰山战役,歼敌28174人。如果评价中国军队在抗日战争中表现,74军堪称出类拔萃。不过,无论薛岳还是王、张,皆属“外战内行,内战外行”之辈。抗战结束后国共整军时74军改为74师,1947年5月,74师覆灭于山东孟良崮。此乃后话。

   薛岳指挥的万家岭战役,取得辉煌胜利。而中国军队在整个武汉大会战期间,虽未能保住武汉地区,但实现了蒋介石预定的消灭敌军有生力量的目的。彻底粉碎了日寇企图把蒋政府降为地方政府的阴谋,奠定了持久抗战的基础。日本“发动攻略汉口之战,使其成为战争一决雌雄的最大机会”企图再度落空,日军自1937年7月中国抗战至1938年底,共伤亡14万余人,从此不得不陷入蒋介石“持久抗战”的泥沼里不能自拔,直至战败投降。

1938年9月29日,毛泽东亲笔写信给蒋介石,盛赞政府及蒋本人之抗日决心与辉煌成就,这封由周恩来带到武汉的信件,未载入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书信选集》,故全文刊介如下:

介石先生惠鉴:

   恩来诸同志回延安称述先生盛德,钦佩无余。先生指导全民族进行空前伟大的民族革命战争,凡我国人无不崇仰。十五个月之抗战,愈挫愈奋,再接再厉,虽顽寇尚未戢其凶锋,然胜利之始基,业已奠定,前途之光明,希望无穷。此次,敝党中央六次全会,一致认为抗战形势有渐次进入一新阶段之趋势。此阶段之特点,将是一方面更加困难;然又一方面必更加进步,而其任务在于团结全民,巩固与扩大抗日阵线,坚持持久战争,动员新生力量,克服困难,准备反攻。在此过程中,敌人必利用欧洲事变与吾国弱点,策动各种不利于全国统一团结之破坏阴谋。因此,同人认为此时期中之统一团结,比任何时期为重要。惟有各党各派及全国人民克尽最善之努力,在先生统一领导之下,严防与击破敌人之破坏阴谋,清洗国人之悲观情绪,提高民族觉悟及胜利信心,并施行新阶段中之必要的战时政策,方能达到停止敌人之进攻,准备我之反攻之目的。因武汉紧张,故欲恩来同志不待会议完毕,即行返汉,晋谒先生,商承一切,未尽之意,概托恩来先生面陈。此时此际,国共两党,休戚与共,亦即长期战争与长期团结之重要关节。泽东坚决相信,国共两党终必能于长期的艰苦奋斗中,克服困难,准备力量,实行反攻,驱逐顽寇,而使自己雄立于东亚。此物此志,知先生必有同心也。专此布臆。敬祝健康!并致 民族革命之礼 毛泽东谨启 民国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从毛泽东此信中,我们也可以看到武汉大会战的伟大意义。而薛岳则是本次会战中战绩最辉煌的大将,也是整个抗日战争中消灭日军最多的中国大将军!

长沙大捷

一九三九年起到一九四四年之间,日军总共四次出兵企图攻略长沙,其中三次都被中国的军队击败,这就是在中国抗日战争历史之中,值得纪念的三次长沙大捷。当然长沙与湖南的军民,以完全的牺牲与无数的血泪,与守军配合,写下这三个可歌可泣的历史大战役记录。

 一战初捷

日军自从在一九三八年十月底,攻占武汉之后,就把兵力沿着长江水道向前推进到岳阳一带,日军大本营,已经深为陷入中国战场的战略泥沼所苦,日军已经无法再增加兵力,继续深入中国进行攻击。因此,日本有两个选择,其一是采取以战养战的策略,设法长期搜刮占领区内的资源,以维持日军在中国境内的开支,其二就是设法与中国进行停战谈判,减少日军在中国境内的数量。

日本大本营原先是有意从一九三九年起,逐年减少在中国的驻军,但是在华的日军,强烈反对大本营的减缩计划,特别是第十一军的中将司令官冈村宁次叫嚣,只要日军增加兵力,他有信心可以深入中国作战、击败蒋介石的重庆政府。

因此,驻武汉的日本第十一军,呈报了一个进攻江南的作战计划,矛头对准第九战区的华军和薛岳,因薛岳过去在武汉会战的第九战区作战,让日本十一军吃了不少的亏。

所以冈村宁次这次进攻的作战计划,是摆明了要找薛岳的麻烦,希望能够吃掉薛岳第九战区的几个主力部队(此时陈诚仍是第九战区司令长官,却由薛岳全权代理),因此日军这个江南作战,并没有一定的攻略目标,只是希望打击与消灭第九战区的华军部队,给中国一次严重的教训。

而蒋介石对于日军的这次攻击,反应相当地谨慎,在刚开始之时,他不清楚日军的作战企图与投入的兵力,因此在白崇禧的建议下,决定给薛岳非常具有弹性的作战空间指令,以保全华军的作战主力为最高的原则,甚至必要时可以放弃长沙,在衡阳进行决战,以求华军主力避免被日军盯牢,而遭到严重的打击。但是薛岳却看出日军军力不足,决心确保长沙,给日军一个重大的打击。

一九三九年九月十四日,日军的一○一师团的一○二旅团,与一○六师团主力,组成东路军开始出兵攻击在江西北部的华军阵地。华军第九战区代理司令官薛岳下令,第十九集团军司令官罗卓英指挥华军,进行逐步抵抗、相机转进,表面上,日军在江西北部一带的进展相当顺利,但就是没有捕捉到华军的主力,日军只有依照原先的作战计划,朝西南方向切入湖南,准备与在湖南北部作战的日军会师,合围中国的野战部队。

不过,江西、湖南在这一带的地形结构非常复杂,幕阜山的山岳绵延,日军的重装备在这种复杂地形中运动迟缓,主要道路又遭到了华军有计划的破坏,因此日军后续的进展并不顺利,在江西北部作战的日军一○六师团,在幕阜山复杂的山地遭到华军有力的抵抗与包围下,日军补给线竟遭切断,差点就要受到围歼的打击,只好全力突围,哪里还会有力量敢到湖南进行会师。

这时日军既会师不成,在湖南的兵力就越发显得单薄,再遭到薛岳指挥之华军的强力反击,使得日军已经开始有些孤军深入的危机感了。同时,又未打击华军的主力,最后在一九三九年十月十四日,所有参战的日军,都撤回原来的战线。

这回日军的大规模三路进兵的迂回作战,既没有攻到长沙,也没有对华军的野战军造成严重的打击,可以说是白忙了一场。当然要说这场作战是长沙大捷,是稍为有些勉强,但是日军却错过了攻下长沙的机会。

再战再捷

日本人一向吃硬不吃软,冈村宁次在第九战区碰到铁板,使得日本十一军不敢再动第九战区的主意。接任的司令官园部和一郎于一九四○年转向攻击第五战区,造成华军三十三集团军司令官张自忠在汉水沿岸的南瓜店壮烈成仁。日军接着攻占了第六战区的战略要地宜昌之后,才逐渐地恢复了信心,日本十一军又再次想试探性攻击华军第九战区了。

一九四一年三月,日本十一军在江西发动上高会战,因为纵兵轻进,日军三十四师团遭到华军巧妙的战术合击,损失惨重;日本十一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急调三十三师团救援,但是同样遭到重创,特别是王耀武的七十四军,更是一战成名。日军检讨作战失利原因,认为十一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中将,应该负起主要的指挥责任,因此加以撤换。日军大本营改派阿南惟几中将出任十一军司令官。阿南是一名狂热效忠天皇的年轻将领,特别受到日皇以及宫内女眷的欣赏,因此他带兵打仗特别凶狠卖力,希望能够有更好的战功,以赢得皇室特别的看待。阿南上任之后,立刻研究武汉四周的战略情势,他决定要在长沙,打出一场胜仗,以挫中国第九战区薛岳的锐气。

阿南因此不动声色的开始调兵遣将,将十一军的六成以上的部队,都秘密地抽调到湖南北部,他想仗恃着日军强大的火力与攻坚的兵力,决定采取中央突破的强攻战术,准备一路攻下长沙,并且狠狠地修理薛岳的部队。阿南调集了四个师团与四个支队,在新墙河以北地区秘密集结,并且将司令部移到岳阳,以就近指挥作战。

薛岳对于阿南大军的突然攻击,可以说是相当意外,但是薛岳临危不乱,他一面紧急将部队调往湖南北部集中,一面下令华军采取灵活的迟滞作战,减少与日军正面冲突,而将日军尽量朝向湖南东部的山地诱开。日军采取中央突破的正面打法,当然是来势汹汹,但华军四两拨千斤的战术,却让日军感到非常不快。

阿南于是决定将日军主力,分成两组。阿南此时还认为,先扩大日军在长沙外围的战线,可以多捉到一些华军的援军,而攻下长沙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第九战区司令官薛岳这时已经面临可能丢掉长沙的威胁了。但是华军第六战区司令官陈诚,却改变了整个战局。陈诚很快地就发现阿南竟然把镇守宜昌的日军第十三师团,抽走了三分之一的兵力,于是陈诚决定在宜昌发动强攻。

九月二十六日,陈诚以最快速度调集兵力,承虚进攻宜昌的日军。当时宜昌是日军威胁重庆的前进战略重镇,同时切断了两湖与四川的水运联络(使得两湖生产的粮食无法由长江输入四川),其战略地位非常重要。陈诚对宜昌发动大兵团反攻作战,的确是出乎阿南的意料。由于华军在宜昌的攻势异常猛烈,绝非寻常的牵制作战,这时在宜昌的日军指挥官,第十三师团长内山英太郎中将,陷入了华军四面围攻的险境,只有急电向阿南以及日本中国派遣军司令部求援。

日本中国派遣军司令部知道消息之后,大吃一惊。因为攻占宜昌是日皇裕仁亲自下的作战指示,假如宜昌有失、十三师团被歼灭,那么日军的士气将会受到极大的打击,所以大本营与中国派遣军都下令阿南,无论如何也要设法保住宜昌。阿南只有下令,停止攻击长沙,撤回全部在湖南的兵力,优先转往投入解围宜昌的作战。

陈诚在宜昌的反击战,可以说是打得非常地漂亮,日本十三师团的防线,逐一被华军突破,最后日军司令部已在华军直接的攻击范围之内,日军十三师团长内山英太郎中将,亲自督战,最后连司令部的参谋都拿枪参加保卫战,在最危险的时刻,内山下令准备焚烧军旗,以及切腹自杀。

在十月十日宜昌决战的最后关头,内山事实上已签署十三师团向日皇与大本营告别的电报,开始准备在司令部内率领参谋集体自杀,但在最后一刻,出现空前大雨,迟滞了华军的攻势,由阿南指挥回防的日军,终于赶到,才迫使陈诚退兵,让日十三师团在最后一刻守住了宜昌。但是日军不但失去攻占长沙的机会,反而因为紧急撤退,遭到华军追击而颇有损失。长沙第二次大捷的声威,可以说是举国知名。

三战连捷

第三次长沙大捷,乃是华军最为货真价实的一场大胜仗,日军在此役再一次遭到重大的挫败与损失。这次长沙会战,与第二次长沙会战仅隔两个月,主要原因是在一九四一年夏威夷时间的十二月七日,日军成功地偷袭了美军的珍珠港,掀起太平洋战争。日本华南方面军的第二十三军,负责进攻香港,但是担心华军会支援驻港的英军,从侧背打击日军的后路,所以要求日第十一军,在湖南北部牵制中国第九战区的兵力,以防华军南调打击日本二十三军的香港作战。 但是第十一军的司令官阿南惟几,不肯轻易放过这个进攻第九战区的机会,他至少要为上次进攻长沙作战的失利,讨回一些颜面。因此虽然原先在作战计划上,这只是一场牵制作战,但是他却有着旺盛的企图,希望能够有更为杰出的战果表现。阿南以日军第三、六、四十师团以及第九混成旅团组成战斗序列,于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底,再度在湖南北部发动攻势。 但日军这次在湖南出兵,可以说是在天时上,就极端不利,因为当年的冬季,湖南出现了罕见的大雨与低温,造成所有的江河水量大增,必须要有渡河的装备、在适当的渡河地点,才能越过河流;同时农田积水泥泞又深,造成军队重装备运动不易,气候的严寒更是增加了日军部队补给与攻击上的困难。不过根据日军的情报显示,第九战区的华军部队,的确有大量南下调动的布防行动,因此阿南判断,这给日军一个乘虚而入的大好机会。既然第十一军,早有准备深入湖南,进攻长沙的腹案,只是等待作战时机的来到,他们不妨来个先斩后奏,从牵制作战,转换成为攻占长沙的会战。 日本十一军在不到三个月,就再度兴兵进攻长沙,是给薛岳抓到一个有利的反击机会,因为日军是采取攻势作战,军队的疲劳较大,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无法完成整补,有着疲兵再战的不利。而薛岳已经检讨了两次日军进攻长沙的得失,研拟出一套专门对付日军深入攻击的“天炉战法”,将在长沙附近,对深入的日军加以围堵与歼灭的打击。 最为重要的是,日军的牵制攻击发起时间,实在太迟,这也是因为日军才刚刚打完上一场的长沙会战,兵力尚未完全恢复过来,同时在华南的日军,也高估英军的作战能力,因此认为攻占香港的时间,应该在一个月以上,所以参与牵制作战的日军,不必太早的出动。结果日军攻击的部队在十二月二十四日才正式渡过新墙河进攻,但是防守香港的英军,却根本没有打出水准,在十二月二十五日,就向日本二十三军投降,因此原本奉命南下支援香港的华军部队,这时已经没有作战任务在身,因此当蒋介石听到日军企图乘虚进袭长沙的情报,立刻就下令调离湖南的华军,迅速地回防第九战区,以围攻深入的日军。 英军在亚洲各处,无论是香港、新加坡、缅甸,每次都是才刚开始与日军交手,就全面溃散。英军无论在装备、训练或经费上都超过华军太多,但这种毫无斗志、轻率投降的表现,身为盟国部队一员的英国军人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外人看了只能摇头。 对比之下,中国军队的作战表现,真是不同凡响。因此可以看得出来,假如能让华军获得较佳的装备与训练,那中国必然可以击败日本(中国得到美式装备与训练的远征军就是很好的证明),这难怪造成盟国对中国的猜忌与出卖。 在薛岳的指挥下,华军在面对日十一军南下的攻击中,只是诱敌深入、进行象征性的抵抗,就转进后撤,等待侧击合围的机会。日军在顺利渡过汨水之后,就已经接到香港英国军队投降的消息,基本上而言,日本十一军的牵制作战任务,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进行,日军应该可以返回阵地了。 日本第三与第六师团在十二月三十一日,攻到了长沙市区,中日两军在市区爆发激烈的巷战,这时华军在岳麓山的重炮发挥了决定性的打击力量。进入长沙的日军遭到非常猛烈炮火的压制,中国守军又拼命抵抗,原先日军认为自己乘虚强袭长沙,已是十拿九稳的战局;阿南惟几眼见先锋部队已经进入到长沙城内,所以就抢先回报日军总部,宣布第十一军已经攻克长沙,这是日本中国派遣军做为对日本国的新年献礼,这个消息对于两次没有攻下长沙的日本而言,当然是喜上加喜,立刻发布新闻号外,日本上下立刻组织庆祝,以歌颂日军终于攻克长沙的神威。 不料中国军队奋勇抵抗,日军在长沙陷在巷战与肉搏战之中,由于日军所携带的补给并不充足,攻势一旦陷入缠斗的阶段,日军的战力就迅速地下降,岳麓山华军的炮兵阵地,更是发挥极大的杀伤效果,这时攻到长沙的日军,补给线被切断,只有靠空投补给品支持。日本新闻发布日军已经攻陷长沙的快报,竟然成为全球的最大笑话,在日本军队发动太平洋战争无敌的全胜新闻中,留下一个刺眼的负面消息。 中国在第三次长沙会战中,获得大胜,的确是珍珠港事变以来,盟国在亚洲战区中唯一的胜利,这时候日本的南方军,在百日之内,就横扫盟国在亚洲所有的据点与要塞。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英军在香港向日军投降;一九四二年二月十五日,英国马来亚最高司令珀西瓦尔,率领十万部队,在新加坡向日军山下奉文投降;三月五日,荷兰在印尼守军司令载帕尔,向日军今村均中将投降;五月七日美军司令官温立特中将(麦克阿瑟仅以身免)在菲律宾向日军的本间雅晴中将投降。整个亚洲战局中,只有中国在长沙,痛击日军,造成日军成军以来,另外一次大规模会战的惨败记录。 第三次长沙大捷,立刻成为全球新闻的焦点,华军的表现确实不凡!当时西方国家的军队,在被日军击败之后,才真正知道中国军队的作战实力,不是可以等闲视之的。落后的中国能够单独地对抗日本如此之久,实在是有着过人的能耐。因此美国政府以最快速度,通过法案拨给中国五亿美元的信用贷款,英国政府也立刻通过给中国五千万英镑,作为法币的平准基金。中国艰苦抗战多年后,总算是真正得到国际上的援助了,中国也立即跻身成为抵抗法西斯轴心的主要盟国。